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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什么?”黎曜皱眉道:“你说有人穿着我的衣服杀了陈鑫?”
杜宇生点点头,道:“我也想不通,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之前有什么可疑的人来找过你?”
黎曜突然笑了。
“可疑的人……”黎曜指了指杜宇生道:“就是你。”
黎曜难得开玩笑,杜宇生也跟着笑笑。
胳膊交叉伏在黎曜的办公桌上,杜宇生把头垫在两条胳膊之间,这个高度借着黄色的小台灯,黎曜刚好可以近距离的看到杜宇生的五官,毫无杂质带着笑意的眼睛,它的主人正一眨一眨的看着黎曜。
“……你说,怎么最近的事儿都是冲着你来的啊。”杜宇生在胳膊上蹭了蹭自己的下巴颏,道:“太危险了,我得赶紧搬到新家去,保护你的安全。”
黎曜瞧了他一眼,心说你把自己顾好就不错了。
“我倒不觉得这个嫌疑人是冲着我来的。”黎曜指了指自己办公室的门,道:“我这间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监控器看不到,无论这是谁的办公室,嫌疑人都会选择在这个房间里拿走一件衣服,无论衣服的主人是谁。”
这个说法倒不是很牵强,杜宇生表示认同。
“陈鑫是你开单住的院。”杜宇生道:“他有什么病?现在法医的结果没有出来,并不能排除他是因为疾病而突发死亡。”
杜宇生看着黎曜手里不断搅动的那碗牛肉面,面是一直再搅,可黎曜一口都没吃。
“心前区疼痛两个月。”黎曜按动鼠标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病历记录,道:“开了心电图并没发现什么器质性的问题,我一开始没有建议他住院,可是他强烈要求,再加上报告单的结果和他主诉差别太大,我担心他还有别的原发病,就收了他入院。”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杜宇生挠挠脸颊,盯着那碗逐渐凉掉的牛肉面。
“你了解陈鑫这个人吗?”
黎曜摇摇头,道:“我只知道他是个汽车商。”
杜宇生来了条微信,是同组的同事发过来的,大致内容就是已经把陈鑫的家属,也就是刚刚闹过医院的老婆请到了局里,待会安排人问问相关问题。杜宇生回了一个恩字,而后又发了条信息让他们去查陈鑫的人际关系。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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