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读读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 候人兮猗(第1页)

行方面上微红:“前辈过奖,在下行方,出身于夏部族,自父叔辈开始,便已跟随鲧首领治水了。”

“候人兮猗——”,思宓下颚轻抬,短短地歌吟低徊清越,引得其余三位纷纷侧目,迎着禹轻颤的眸光,他轻声解释道,“自首领离家之日起,夫人每日必到山顶石亭,望向远处滔滔水浪,辨识着治水队伍离开的足迹吟唱此句。”

思宓眼前,又浮现出那窈窕女子的身形,凝白的面孔上,入鬓的长眉像她身后的层叠山黛,缕缕青丝于身后逶迤盖地,在雨露雪片和黄叶落英的润泽之下,越发黑墨深沉,和着温婉柔美的声线,在风中翻飞旋绕,永无止境地轻舞。思宓深信,早已远隔山水的首领,必能收到夫人的深情。

思宓自顾回想着,没有注意到一品氏灼亮的眼神看了过来。相比那行方,思宓面目纤细,身形有些单薄,俊秀却更胜几分,细观之下,老者目色了然:“这位小哥风神又显不同,倒不像夏部人氏。”

行方抢先开口了:“阿宓原来是跟着涂山夫人随侍的,因见他心思细腻,敬心专注,便被特地拨来跟着首领治水啦!”,且越说越笑,“我们这位小老弟呀,平时里爱写爱画,略得闲了,还总愿混迹于百兽群中,不然呢,便是对牢随处可见的山水草木发阵子呆,我们这些人里,就属他最‘怪’!”

“芸芸之众,灵心难得却也难为,见悟丰沛,情丝牵绊,大约要辛苦些吧?”语毕,老者对思宓会心一笑,目光又落到湖面上他们几人的倒影间,此刻,独那思宓的身影之后,有从毛尾似的影子在蓬蓬展开,随着水波轻晃,盈然灵动,眼看着就像要探出水面。

接着听得禹笑道:“思宓行方,他二人确实各有所长,譬如泄洪裂石之际,一人司细致布火,一人令果敢扑水,更别说日夜在侧,与我分担劳苦,实是助益良多。”

(裂石古法:从大禹治水到战国时期李冰父子修筑古代建筑奇观都江堰,皆采取过裂石古法,就是先用火烧岩石,待烤炙到高温之际,再扑以大量的冷水,冷热相激,巨石便形成了裂缝,方便人工进一步开凿。)

或许是自己眼花?但见老者笑眼之内,有道精光瞬息闪逝,思宓霎时心悸震动,定神片刻后,才答道:“若论治水之劳苦,实无过首领者,我等小辈还不敢道苦,只愿为各部灾民尽些心力便足矣。”

说完,思宓垂首暗自思量起来,其实,自他修得人形之后,这狐尾平日里颇能收敛自如,却每每在月圆夜下无所遁形,可见这一品氏才是心细如发。

一品氏闻言似有所动,抚须沉吟:??“是呵,自盘古开天辟地至今,人间苦难从未断绝,而斗志也从未泯灭”,他又看向禹,目光温煦坚定,“首领耽在此处几日,想必已找寻到泄洪的水路?”

“这片大湖位于高原腹地,我苦求再三,仍是一筹莫展。”禹坦诚以告,语气颇有点无奈。

一品氏点头,只见他悠然拿起支银著,在酒杯边沿摩挲一圈,继而对准杯底东南角壁猛然一击,金属碰撞之声清越异常,登时,那杯底被敲了一块儿下来,余酒从缺口处一泄而出。

此举自有深意,禹是何等样人,他即刻惊悟抬头,可哪里还有一品氏的踪影,行方骇然看向思宓,不想这位老弟却是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仿佛是意料中事。

禹闭目凝想片刻,对着空濛湖面高声喊道:“多谢真人教诲!”,并携两名随从深深行礼。

热门小说推荐
游走在诸天

游走在诸天

上个世界太浪,悲惨结局,于是宋天明决定稳一手。但稳一点可以,苟一点也可以,但别人都贴脸了,忍不了,真的忍不了。那就干他丫的。你不惹我,怎么会有祸事?我也是很纯良的好吧。......

三界四州

三界四州

姜晚宁昆仑宗天枢长老,宗师被世人成为北斗神尊,护佑苍生免授浩劫,被血魔和魔尊囚禁十年受尽折磨的他被自己师弟天玑长老楚倾阳解救后,悔恨在心封印血魔——和魔尊不在危害三界。......

将军嫡女有空间

将军嫡女有空间

将军嫡女有空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将军嫡女有空间-若风随影-小说旗免费提供将军嫡女有空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在古代打更的日子

在古代打更的日子

一道哭声将顾昭从亡者的世界拉回人世。 人间美好 人间亦有苦涩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顾昭觉得人间最苦,莫过于穷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她只能接过祖上传下的更夫一职,好歹糊个口。 却不想,从此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我的左眼是旧日

我的左眼是旧日

我的左眼是旧日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的左眼是旧日-清川不改-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左眼是旧日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暗潮

暗潮

豪门俏寡夫:老公重生后加入男德班。 …… 婚前,他曾偷偷暗恋着自己的丈夫。 做梦也没有想过,真的有一天可以与他结为夫妇。 即便他觉得自己配不上秦骥,即便这段关系是从别人处偷来,即便秦骥始终对他冷淡漠然,他也坚持这是一场良缘。 秦骥失踪了。 别人都说他丈夫已经死在公海上,可夏泽笙不信。 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不能领那张轻飘飘的死亡证明。 他为秦骥穿黑衣,守孝期,吃尽苦头,以为自己要守一辈子孤独。 直到另一个人走入生命。 这个人比秦骥年轻,却让他无时无刻不想到自己死去的丈夫。 夏泽笙心乱了。 他分不清是因为那个人太像秦骥,导致他迷失了自我。 还是因为他太过干涸,以至于任何人都可以滋润他。 在某一夜后,那人在耳边问他:夏泽笙,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夏泽笙说:你是好人…但抱歉,我这辈子唯一爱的人就是我的丈夫。 攻:老婆喜欢我但是只喜欢死掉的我怎么办?!...